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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:做大就业“容纳器” 助推经济恢复发展

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后,长期停工停产给企业尤其是中小微企业造成极大困难。在确保疫情防控到位的前提下,如何尽快实现企业有序复工,促进就业稳步增长,已成为当前社会面临的重要议题。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《关于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强化稳就业举措的实施意见》(以下简称《意见》),围绕推动企业复工复产,加大企业减负稳岗力度,提升投资和产业带动就业能力,优化自主创业环境,支持多渠道灵活就业,以及保障引导农民工、高校毕业生等重点群体就业作出了系列部署,指明了方向。李克强总理强调,今年做好“六稳”工作的头等大事就是稳就业,而中小微企业和个体户是就业最大的“容纳器”,进一步明确稳就业是今年经济工作的重中之重。各地各部门应切实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有关方针政策,采取有效措施增强中小微企业活力,促进就业稳步增长。

创造有利条件,帮助中小微企业复工复产。

当前,新冠疫情在我国已得到基本控制,恢复社会正常的生产秩序和生活秩序已是当务之急。在规模以上企业复工问题上,地方政府支持力度比较大,但是中小微企业的复工却处在迟缓无序状态。各地应根据《意见》关于“坚持分区分级精准防控,提高复工复产服务便利度,取消不合理审批,坚决纠正限制劳动者返岗的不合理规定”的精神,依法行政,改变一刀切的做法,取消对中小微企业复工的审批程序和设置的不合理条件。进一步强化公共服务,关注中小微企业合理关切,帮助解决应对疫情所存在的问题,引导企业有序安全复工。积极出台更加符合企业复工和发展的各种配套政策,避免中小微企业因停工停业时间过长而破产,避免因疫情带来的规模性失业风险发生,化解社会就业压力,消除社会不安定因素。同时,建议铁路和公路运输部门对持有中小微企业复工通知的人员,给予车票优惠政策,使中小微企业的低收入员工在数月无工资的情况下,能够顺利返回岗位。各级官方媒体包括电视、报纸、网络等,应响应《意见》规定,开辟一定的时段和版面,以公益广告形式定期向社会发布中小微企业用工消息,使中小微企业用工情况为社会所知悉,建立社会拟从业人员和中小微企业之间的就业信息直通关系,加速中小微企业的用工速度。

抓好金融政策落地,支持中小微企业发展。

《意见》针对疫情造成的困难,明确指出要优化自主创业环境,加大创业担保贷款支持力度,提升投资和产业带动就业能力。但是,这些政策在实践中却很难落地。几乎所有的金融机构在向中小微企业发放贷款时,均要求企业提供足额的优质财产作为担保抵押,这对中小微企业来讲,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门槛。而且金融机构的贷款周期一般在2到5个月左右,这么长的贷款周期,可以使一个中小微企业在等待中快速死亡。所以许多中小微企业为了生存,不得不以高成本向社会融资,形成了小企业大负担的情况,使中小微企业的发展雪上加霜,举步维艰。当前,各类金融机构应根据《意见》精神,结合中小微企业的实际困难,因地因企因人制定出精准帮扶政策,使中小微企业能够获得经营所需的金融条件,轻装上阵,持续发展。在稳就业的关键时期,金融主管部门也应该加速完善金融机构尽职免责制度,在维护正常金融秩序的前提下,使金融机构能够发挥担当精神,充分调动担保机构的积极性,降低为中小微企业发放贷款的门槛,合理确定贷款额度,简化审批程序,提高审批速度,给中小微企业形成真正意义上的支持,以中小微企业的健康发展促进社会就业水平逐步提高。

推进社会资源合理配置,降低中小微企业经营成本。

长期以来,由于房地产业的蓬勃发展使我国的土地使用成本快速增长,房屋的售价和租金居高不下。中小微企业在经营活动中,办公或者生产场地的使用成本在整个经营成本中占据较大比例,给企业发展造成沉重的负担。2020年疫情发生后,国务院发布通知,要求国有企业带头减免租户房屋租金。但是,中小微企业的经营用房用地以民间出租居多,导致这项政策的受益面较小,许多中小微企业的租金并未因疫情而获得减免,给中小微企业复工造成了一定困难。国家应根据疫情引发的新情况,及时调整社会资源供给政策,使中小微企业能够在公平竞争中快速获得社会资源的供给。在全国各地,由地方政府管理的土地和房源数量很大,地方政府应尽快调查国有空置土地和空置房源,在审慎审查的基础上,有序向中小微企业廉价提供生产场地,降低中小微企业的经营成本。同时,国有企业也应该成为帮助中小微企业渡过难关的生力军。一方面优化自身土地房屋的使用结构,腾出一部分生产场地廉价提供给中小微企业,支持企业尽快复工;另一方面,加强和中小微企业的合作,以购买服务或者产品的方式,将中小微企业纳入国有企业产业链,以大企业带动小企业,以大产业带动小产业,帮助企业渡过难关,为中小微企业的及时复工创造有利条件。

加大司法保护力度,保障中小微企业合法权益。

长期以来,政府和国有企业拖欠中小微企业款项的现象比较普遍,为此,国务院专门召开总理办公会议,研究解决问题,各地也相继成立了清欠领导小组,取得了很好的效果。本次疫情的爆发,使中小微企业的困难进一步增加。建议人民法院仲裁机构优先安排审理中小微企业被拖欠款项案件,使中小微企业能够快速合法实现权利,为中小微企业的复工复产、吸收就业创造条件。疫情发生后,涉及中小微企业的房屋土地租赁纠纷案件和劳动纠纷案件有所增加,影响了中小微企业的正常复工。建议人民法院在审理中小微企业房屋土地租赁纠纷案件中,能充分考虑疫情不可抗力因素的存在现实,坚持合法性和合理性原则,通过案件审理,尽快以调解方式结案。这样既能在保护出租人合法权益的基础上,使出租人在金额及支付时间上做出一定的利益让度,又能使案件快速结案,使中小微企业的租金负担和诉讼成本有效降低。劳动仲裁机构也应该充分发挥作用,加快速度裁决案件,对仲裁双方进行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方面的普法宣传,尽量避免中小微企业长时间纠缠在劳动仲裁案件中,影响企业的正常复工和招聘。

全方位多角度施策,鼓励中小微企业用工稳岗。

目前,对中小微企业营业税的起征点为10万元,而现实情况是年收入在10万元以下的企业根本就不可能存活下去。以中等发展水平以上的省会城市经营用房为例,按中小微企业场地平均使用面积120平方米及每平方米100元租金计算,场地的租金支出每月大概在1.2万元左右,每年仅租金一项支出就需要15万元。如果按中小微企业平均利润率20%计算,中小微企业的年收入在80万元以上时,才能够勉强存活下去。建议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,根据疫情造成的中小微企业困难,以帮助中小微企业度过难关的时间段为限,将营业税的起征点暂时确定在更为合理的位置上,促进企业快速恢复生产,增加社会就业。另外,大多数城市普通员工的工资收入大概在4000元至5500元钱之间,而每月应该缴纳社保的费用约占工资收入的近1/4。沉重的社保交纳压力使中小微企业用工成本增加,人为压缩用工数量,对社会就业的增加形成不利影响。建议地方政府在税收、社保、专项资金扶持方面,不断加强对中小微企业的援助,支持中小微企业复工复产,稳定中小微企业的用工数量。在政策支持的同时,应积极挖掘智能物流线上线下的潜力,充分发挥传统物流的作用,满足中小微企业货物流转的需要,降低库存,激活企业资金,实现中小微企业的满负荷生产,扩大企业的用工数量。

及时发布投资信息,为民间资金投资指引方向。

很长一段时期以来,民间资金的投资处在比较盲目的状态。投资人对国家整体产业结构缺乏大数据基础上的科学认知,在投资上陷于茫然无知的状态,许多民间资金因为投资方向错误而产生较大亏损。这就催生了大量民间资金向高息借贷方向发展,不仅为民间借贷领域违法犯罪案件的高发创造了条件,也不利于中小微企业的健康发展。建议政府利用大数据分析结论,对国家经济结构和经济发展态势做出科学预测,为民营资本投资开办中小微企业指明方向,调动民营资本的投资积极性,快速培育大批新的中小微企业诞生,以增加社会就业发展。

总之,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小微企业的影响深远,在一段时间内对生产经营将产生较大波动。面对就业压力增加,建议地方政府以《意见》精神及相关政策法规为指导,多措并举,为中小微企业健康成长创造条件,快速稳定社会就业。(本文刊登在2020年3月20日的《中国城乡金融报》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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